2013年12月21日 星期六



一個罐子跟兩杯咖啡

這一天的哲學課,教授站上了講台,他卻不發一語,只是從講桌底下拿出了一個空的美乃滋瓶罐。接著他拿出了一袋高爾夫球,他把整袋的高爾夫球塞進了美乃滋空罐裡,然後教授就問學生同不同意這個罐子已經是滿的了

學生們當然是同意。

接著,教授又從桌子下拿出了一杯小小的鵝卵石,他慢慢地把鵝卵石往罐子倒,

邊倒邊搖, 不一會兒,所有的高爾夫球間的縫隙,竟也都填滿了鵝卵石。這時,教授又問學生同不同意,這個美乃滋罐子已經是滿了???

學生當然是同意。

可是,話才剛說完,教授又從講桌底下拿出了一杯細沙子,教授又用同樣的方法,
邊說邊把沙子填滿了鵝卵石之間的小縫隙。

教授又問了大家同不同意,這回罐子是真正的滿了???

同學說應該是全滿了,沒有空間了。想不到同學才剛答完話

教授又從講桌下拿出了兩杯咖啡來,開始徐徐地往美乃滋罐子裡倒,直到兩杯咖啡全部到進罐子裡,一滴也不剩。倒完咖啡後

教授笑著對同學們說:

『現在的美乃滋罐子才是真正的滿了啦。』

同學們也跟著笑了起來,就在整個教室的歡笑聲裡

教授說話了

『你們知道我今天做這個表演,是要告訴你們什麼嗎?我是要用這個美乃滋罐來告訴你們一個道理,一個關於我們一生的哲理。

 這個美乃滋空罐就是我們的人生,高爾夫球就是我們生命中的一些大事情,

例如:上帝,家庭,小孩,朋友,健康,還有你的摯愛。生命裡沒有那些小鵝卵石或沙子是沒關係的,可是要是缺了這些大事情,我們的生命根本沒有意義。

小小的鵝卵石就是我們生命中的其他的事情,例如:工作,房子,車子等等東西。
至於那細沙子就是我們生命中的小事情,那些細微不重要的瑣事。

今天我的表演….

如果是一開始就先把細沙子灌滿美乃滋罐子,那就根本沒有空間好放入高爾夫球跟鵝卵石,同樣地,如果我是先倒鵝卵石,那也是會沒有空間好給高爾夫球。

我們的生命就是這樣的,如果你盡是把寶貴的時間花在細微的瑣事上,你就不可能有時間去處裡重要的事情。

所以,我們該多花時間去注意,那些會關係到我們快樂與幸福的事情,多跟我們的小孩一起,多去陪陪我們的父母、祖父母,多些時間給家人,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,不要擔心家事做不完,不用擔心房子還沒粉刷,不要擔心花園還沒整理

我們會找到時間來做這些事情的,先多花些心思在那些重要的大事情上吧!!

生命只有一回,我們把事情的輕重緩急跟優先順序弄清楚,生命才會有意義

教授說到這裡,有個同學舉手了….

教授,那兩杯咖啡又代表著什麼呢?『我很高興你問這個,』教授回答道

這兩杯咖啡就是要告訴我們,不管我們的美乃滋罐看起來是裝得多滿,我們總是可以有空間跟朋友一起享受杯咖啡的!

我們的一生似乎總是這麼的忙,總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處裡,似乎是一天的 24 小時總是不夠用?

如果你還是這麼想的話,想想『一個美乃滋罐子跟兩杯咖啡』的故事吧。

2013年9月17日 星期二

【經典札記】「名相」與「實相」

撰文/王思熙
個小孩放學回家,媽媽看到他好像很困惑,很沮喪的樣子,於是問他說:「你今天怎麼了,看起來無精打采,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那個孩子說:「我陷入了一片混亂,我認為我們的老師一定發瘋了,昨天他告訴我四加一等於五,而今天卻說三加二等於五,他一定是發瘋了,否則既然四加一等於五,那麼三加二怎麼可能也等於五呢?」
聽了這個故事,或許大家會啞然一笑,笑孩子的天真也好;笑孩子的愚昧也罷!但這樣的故事不也經常發生在你我的身上嗎?
執著於語言文字,是阻礙現代人思想的最大因素。語言文字有時是指向真實之路的明燈,有時也是導人誤入歧途的陷阱。遺憾的是現代人面對排山倒海,迎面 而來的各類資訊與符號,不經抉擇,不經思慮地照單全收,於是,上焉者,有的人開始困惑了;下焉者,有的開始發瘋了。困惑者猶能汲汲尋求解答,還有醒悟的一 天;發瘋者已執非為是,掉入了因名相而混淆實相的語言文字圖像等符號的陷阱泥沼中,而不能自拔。
馬克.吐溫是十九世紀美國最偉大的文學家之一,他所寫的小說之所以出類拔萃,得益於早年從事記者生涯的不少經歷。他的墓誌銘是這樣寫著:「他觀察著世態的變化,但講述的卻是人間的真理。」這段話確實發人深省,讓人印象深刻。
世界上風雲變化,人世間真真假假,名相與實相;表相與真相,撲朔迷離,如真似幻,而塵世間的所有凡人,卻都活在「名相」的幻象裡,只有極少數的聖人智者活 在「實相」的悟境中。於是「名相」壓倒了「實相」,「表相」驅走了「真相」,我們的世界變得顛顛倒倒;人生變得虛虛實實。
君不見多少癡情男女,非常在意一句「我愛你」。不論「我愛你」、「我恨你」、「我討厭你」、「我喜歡你」,這些都只是一種語言或一種文字,一種圖 像,一種符號,充其量只是一種「名相」。「名相」不必然等於「實相」,可惜我們凡夫俗子總是在「名相」中討生活,多少人聞「聲」起舞,多少人隨話而瞋、隨 話而喜、隨話而怒、隨話而憂,語言文字等「名相」,變成了世界上最偉大的「催眠師」,在它的「催眠」之下,能令人哭,能令人笑;天子一怒,血流成河,一言 興邦,一言喪邦,威力之大,震古鑠今,不僅牽動一個人的情緒,也牽動一個社會的盛與衰,牽動一個國家的興與亡。
將語言文字等「名相」的威力,發揮得最為淋漓盡致的,莫過於現代人賴以過活,不容或缺,且又無所不在,無時不在的各類媒體了,尤其是新聞媒體。細看 現在新聞媒體報導,與其說是報導一個事實,倒不如說是報導一個現象。更精準地說,只是從報導一個表相到另一個表相,報導一場混亂到另一場混亂,於是讀者和 觀眾也就從一個迷霧進入另一個迷霧,從一個陷阱掉到另一個陷阱,永遠看不到實相,也永遠無法了解真相。
正因為如此,馬克.吐溫的墓誌銘就顯得特別重要。做為一個記者,他不得不觀察世態的變化,但做為一個智者,他也有責任指出那世態變化表相背後的那個實相,那個真理。
觀察人類的行為,我們不難發現:只要我們不斷重複一句話,就會讓人信以為真。也就是說,虛幻不實的「名相」會創造出「實相」。「曾參殺人」的故事,不正是在詮釋這個道理嗎?這個由「名相」幻化出來的「實相」,其實都是幻象。
希特勒在他的自傳裡曾說:「我知道真理和謊言之間只有一個差別,那就是:一個謊言被重複很多次之後,就變成真理。」希特勒的這段話,一直以來都被野 心的政客奉為金科玉律,他們利用一般人對語言文字的迷思,不斷重複著一些「名相」,這些「名相」一旦深入人心,就會內化為「意識型態」。而這類虛無飄渺的 「意識型態」又製造了信念上的衝突,整個世界就開始因衝突而對立、因對立而分裂、因分裂而戰爭,無辜的老百姓因此陷入痛苦的深淵。
曾經聽過這麼一個故事:
一個叫彼得的人,有一次他喝得酩酊大醉,搖搖晃晃地走回家。他敲他家的門很多次,他的太太來開門。彼得問他太太說:「太太,妳能告訴我,彼得住在哪裡嗎?」
彼得太太說:「這太過分了吧!你就是彼得啊!」
「妳說得沒有錯,這個我知道,但是妳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他住在哪裡?」彼得說。
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情況。拜科技之賜,科技讓各類符號的魔力更加強,更膨脹了。它創造了無數幻象,無數虛擬世界,讓
我們更加迷失在語言文字與圖片影視的虛擬世界裡,迷失在各類新聞報導與評論的幻象中,迷失在各類資訊廣告文宣的虛擬世界裡,模糊了那個最重要的實相,忽略 了那個實實在在的真理,忘記了那個真正屬於自己住處的家。馬克.吐溫墓誌銘的那句話,難道我們不應省思再三,更加惕勵自覺?